1973年6月,周恩来总理特别指定开国上将杨勇担任新疆军区司令员,并兼任自治区党委第二书记及革命委员会第一副主任之职。杨勇抵达新疆履新后,“四人帮”为了达成其篡夺党和国家权力的阴谋,数次企图干预新疆的事务,然而,这些企图均被杨勇以“拖延战术为主,坚决抵抗为辅”的策略一一化解。
1974年,在“批林批孔”运动之际,江青致电新疆自治区党委,强调该运动旨在清除孔子的追随者,并敦促新疆方面立即采取行动。对此,杨勇坚决回应:一是不予传达,二是不予执行。
不久后,江青连续两次向杨勇寄送了标记为“绝密”的信件,信封上的署名是“江青同志处”。信中并未附带任何文字内容,仅装有数期仅限中央政治局委员阅读的《国内动态清样》。鉴于杨勇并非政治局委员,此举显然违背了党的纪律规定。江青此举的目的昭然若揭,意在试探并拉拢杨勇。面对这一情况,杨勇表现出了强烈的反感,他指示秘书:“立即封装好,依据正规的组织程序将其退回!”
林彬,作为杨勇的妻子,对于他处理江青来信的方式感到了一丝担忧。她言道:“对于此类女子,我们无需给予理会,但同样也没有必要主动招惹,以免生事。”
杨勇反驳道:“难道我们党中会有人以个人之名四处投递信件与材料吗?此等行径岂不有失体面,而某些人竟还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去迎合她,真是毫无气节!我定要让她知晓,这世间尚有不为她所动之人!”
1974年10月,王洪文指令各地效仿上海所谓的“民兵指挥部”模式,意图构建另一支武装力量。当新疆军区党委常委会就此议题展开讨论时,杨勇明确表达了反对立场,他郑重陈词:“历来我党未曾有过军分区直接管理民兵的先例。无论其他地方情形如何,在新疆,军分区负责民兵的既有体制不容更改!”
1975年国庆之际,恰逢新疆自治区成立二十周年的盛大庆典,中央政府派遣了一个代表团前往新疆共襄盛举,该代表团由国务院副总理陈锡联担任团长一职,而副团长则由毛远新出任。林彬在得知这一安排后,不满地向杨勇表达了自己的看法:“毛远新究竟何许人也?何以让他担纲中央代表团的副团长之责?难道中央真的无人可选了吗?若需接待,由你们去便是,我绝不会去会见他们!”
杨勇却表示:“你未曾迎接老陈的到来吗?我意图借此契机与老陈深入交流,有些事宜我亟需向他了解。”
林彬对杨勇告诫道:“务必留意,老陈如今的地位已有所不同,你在与他交谈时,需拿捏好言辞的分寸,适宜的内容不妨直说,而不适宜的部分则需避免提及。”
杨勇表达道:“你的言论似乎有所偏差。老陈是我们的同志,对待他我们应秉持坦诚的态度,直言不讳。他目前所处的职位极为关键,‘四人帮’正企图拉拢他。在此关键时刻,若我们有所保留,未能将应说之话说出,那便是对同志的不忠,更是对党的不敬!我所顾虑的是,有毛远新在场,或许会给与老陈的交谈带来不便。”
林彬迅速向杨勇提议了一项方案:待代表团抵达新疆后,可考虑将其一分为二,分别前往不同地区开展活动,由正副团长各自率领一团,并分别有自治区的领导随行。如此安排之下,杨勇便能确保获得与陈锡联进行单独交流的机会。
代表团抵达新疆之际,陈锡联身边始终伴随着毛远新的身影,形影不离。在外出考察的过程中,自治区提出的分团安排却遭遇了毛远新的阻挠,他坚决要求全程与陈锡联同行。直至代表团即将返回北京之时,杨勇巧妙构思出一个策略,将毛远新调离,安排他前往乌鲁木齐烈士陵园,以缅怀其父毛泽民烈士。如此一来,毛远新终是无法再坚持与陈锡联共同行动。
毛远新探访烈士陵园之际,杨勇与陈锡联深入交流了一整个上午。至中午时分,杨勇返回家中,向林彬述说道:“该传达的信息皆已传达,观老陈之态,他心中自有分寸,断不会与‘四人帮’同流合污,他的神志依旧十分清醒。”
1976年1月,周恩来逝世后,“四人帮”发出指令,要求各地不得举办追悼活动。然而,杨勇并未遵从这一指示,他毅然决定组织军区机关的同仁,举行了一场氛围庄重而神圣的追悼仪式。他身佩黑纱,步入灵堂深处,长时间伫立在周恩来的遗容前,默默哀悼,以此向昔日的领导与人民的总理,表达了自己深沉而真挚的缅怀之情。
不久后,“四人帮”在《人民日报》上接连不断地刊发了多篇批判邓小平的文章。在新疆自治区党委常委会的一次会议上,有人提议应当紧随《人民日报》的步伐,在《新疆日报》上也发表批判邓小平的文章。对此,杨勇立即予以反驳:“我们不应盲目追随报纸的导向,而应严格依据中央的正式文件行事。中央的文件中不是仍然称呼‘邓小平同志’吗?岂能轻率地发表此类社论?”
会议结束后,杨勇向区委及军区的各位领导强调:“当前局势颇为复杂,我们需谨慎前行,不断探索与观察。面对问题,应深思熟虑,明辨是非,切不可轻信谣言,盲目跟风。”
1977年9月,杨勇被任命为解放军副总参谋长一职。在告别新疆之际,面对前来送别的战友,杨勇深情地说道:“在新疆工作的四年间,我始终保持着清正廉洁,未曾有过失误,总算是没有辜负总理对我的信任。然而,遗憾的是,他已无法再亲耳聆听我的工作汇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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